河内似曾相识

文／摄影 巴特尔(2007-01-07)

踏上越南这神秘的土地，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，不因为她的美丽，也不是因为她的文化历史；让我震撼的是，她总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与许多中国城市的惊人相似。

1　陌生城市的熟悉感

对越南的最初印象来自清末的黑旗军领袖刘永福，当时他在越南名声很大，同时他也联合清军一同取得清末极其罕见的“镇南关大捷”，大败法国军队。

之后，看过很多美国兵在越南的“糗像”，这些武器先进的西方列强，被手持镰刀斧头的矮小越南人打得狼狈不堪，最后退回美国。那时候，越南在我心中留下很深的记忆。

这一次，亲自踏上越南这块神秘的土地，内心却受到极大的震撼，不是因为她的美丽，也不是因为她的文化历史，让我震撼的是，她总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与许多中国城市的惊人相似。

在河内的几天，是名副其实地休闲度假，吃饱就出去玩，玩累了就吃。整个人闲闲散散地在河内大街小巷，那么漫无目标地游荡，却觉得特别满足，似乎内心的堕落和惰性本质，在河内逐渐蒸发出来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这其实不是因为度假的休闲心态所引发的，而是因为在河内这样一个陌生语言，陌生文化的环境里，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这里有许多的地方，许多的生活细节，像足中国的某些城市，某些时代，某些故事。

在河内的街道上闲逛，不用担心后面的人会用各种动作或声音，向你的慢吞吞步伐表示不满，也不需要担心会迷路，更不用担心治安。

河内居民悠闲，和中国的许多中小城市类似，无论是挑着担子做买卖的，或者是三五成群散步的，你走在他们的前面，都不觉得有压力，而且即使他们超过你的时候，也会对你很友好地笑笑。

河内的街道也很整齐，市中心方方正正的，一点也不难走，尤其是走在热闹的地区，想迷路都难。整个河内的街道简单平直，偶尔还会看到古城门，有点像中国的城市格局。

而且像很多中国的城市一样，在街道上奔驰着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，一路走一路大声鸣笛。走在街道两旁的榕树林中，一点都不觉得浪漫。

西湖上停满了天鹅踏船。

2　西湖的惊喜

来到河内才发现，这里居然也有个西湖。怀着猎奇的心情去，一看，简直和杭州的西湖是孪生姐妹。湖边种满柳树，湖中间停着供游客租用的天鹅脚踏船，只是没机会上船看看，是不是同一工厂生产。

西湖，史称金牛湖，素有“河内第一风景区”之称，是河内的著名胜景，也是河内第一大湖。

历史上，早在李朝定都河内时，西湖就已成为河内最著名的游览胜地，从那时候开始，历代封建帝王陆续在西湖周围建起许多寺庙、宫殿。湖畔的古迹至今仍有镇武观、镇国寺、金莲寺等。

如今，湖面荡漾的游艇，湖边飘拂的丝丝绿柳，沿湖路上盛开的鲜花，熙熙攘攘的游客和来往行人，都为城市增添了绚丽的色彩与活泼的生气。

走在西湖的岸边，聚集着许多下棋的人群，很多盘棋一起展开，围观的人也相当多，走近一看，原来是在下中国象棋！

街边可见当地人蹲坐尝小吃。

3　胡志明陵的长龙

胡志明陵位于河内的巴亭广场，巴亭广场是越南举行重大政治集会与大型活动的场所，熟悉的感觉令人联想到北京的天安门广场。

广场两侧是以陵墓为中心向两边展开的巨大观礼台，胡志明当年就是在这里宣读《独立宣言》，建立了越南民主共和国。

胡志明陵附近已于1991年建成胡志明博物馆，里面气势恢宏，图片、实物极其丰富，装饰也颇具现代化，这里展示胡志明自出国寻求报国之路，到他给越南人民写下具有历史意义的遗嘱的各个时期的活动。

胡志明的遗体同中国的开国领袖毛泽东一样，安放在水晶棺中，保存完好。去的时候刚好赶上越南的国庆节，在主席陵墓外排队的人群多得骇人，于是只能放弃这次机会，满怀遗憾地拍了广场和陵墓外观的图片。

在广场漫步，红旗飘飘，行人三五成群聚坐在广场上闲聊，几乎就是天安门广场的翻版故事。

巴亭广场的胡志明陵。

4　文庙与镇武观

在进入文庙之前，绝对没有想到在河内居然有一座纪录中国科举制度，在越南风行一时的盛况。

位于河内文庙街的文庙古建筑群是河内最重要的古迹。文庙坐北朝南，占地2万6000多平方米，气势恢宏。文庙的大拜堂正中高悬着一块写有“万世师表”四个大字的汉字匾额，匾上注明是“康熙御书”。正殿内设有孔子供桌，两侧奉祀中越两国先儒。

目前文庙的建筑大部分是17世纪黎朝的建筑。尽管经过多次重修，但文庙仍然保留着其古老的特色，保存着许多古老的文物。每年春节，文庙总是要举行几天十分隆重的祭祀活动，还要举行书法、下棋、吟诗、斗鸡、斗鸟等文化娱乐活动。

文庙以保存的“进士碑”而闻名，一只只活灵活现的石龟昂着头，驮着这一块块雕工精细的进士碑。

第一块进士碑已经被驮了500多年，这以后，每一次进士考试，便竖起一块石碑。在越南的历史上总共进行了110多次进士考试，由于战乱，现在河内文庙只存有这82块进士碑。每块碑上部标有科举考试的时间、碑文的撰者、书者、雕刻者以及考取的进士名单。每一块碑不仅有重要的历史价值，而且集书法艺术、雕刻艺术于一体，让人叹为观止。

镇武观，典型中国建筑

镇武观（Quan Tran Vo）位于巴亭广场以北，靠近西湖和竹帛湖。始建于公元11世纪李朝年间，是升龙三大观之一，也是河内最大的道教宫观。

步入观内，仿佛来到武当山的古道观内，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。观内有铸于1681年的“镇武真君”青铜像。像高3.7米，重达4吨。铜像立于一石龟背上，右手执一宝剑。

就连道观的传说也和中国的神话故事一般，越南人的传说是，从前有一九尾湖精，为害百姓，玉皇大帝派天神下凡，用神剑和法术镇伏湖精。越南历代君王均到此施法镇妖，这里是属于皇家的道观。观内古色古香，附近大树参天，环境清幽。

道观保留了许多连中国都已经开不到找不回来的古代文化遗产，这是我喜欢这座道观的最关键因素。

小小分享：从一罐可乐　看餐馆价位

去河内游玩，千万不要以为越南是比较落后的国家就一定“便宜”，如果你稍微大意一点，就可能有面对账单时的“惊讶”。

和刚刚开放的中国城市一样，去餐馆点菜要特别小心，因为许多经营餐馆的“个体户”还不知道如何正确面对改革开放，不知道如何留住来河内参观的游客，所以时常会出现猛“宰肥羊”的现象。

我在河内的几天找到一个小小的秘诀：去餐馆用餐，看菜单时，注意看我们最熟悉的可乐的价钱，一般上，价格公道的餐馆，可乐的价钱都少于一元美金，如果高于一元美金的菜单，其他菜的价格也同样偏高，有时候一餐的价格甚至贵过新加坡酒店的消费。

所以，在点菜前，看到可乐的价钱，就有了一个心理准备，如果你很有钱，当然没有问题了，如果你的旅程是要“斤斤计较”的就要选择那些可乐价钱少过一元美金的，那么一餐下来，新加坡钱20至30元就能吃得很满足了。

就以著名的越南咖啡来说，一杯咖啡能有多贵？常常是想也不想就坐下来点一杯，结果一天在一间小小的街边咖啡馆被狠狠地“宰”了一刀。结账的时候，发觉一杯咖啡比平时餐馆的还要贵上3倍左右。

《联合早报》

（编辑：黄秀茱）